有這麼一說,歐洲出遊得從塞萬提斯筆下主角唐吉軻德的白色風車當起點,然後再訪布拉格,再臨地中海的南法.
第四次的歐洲行是40度的西班牙.
到宗教中心的哥多華,在隆達山城,導遊指出壯闊面的兩個攝影點,及山城兩面的走法.
與她完成第一點的留影,我隨赴第二個點,急彎直切叉路的地形地貌,
當我驚覺空蕩,上下往返數趟對著山谷嘶喊她的名,找不到她,心墜無底....
原來她往山城的另一面去,她看不見我,便循著我的理性.
請長假總將工作事務放在肩與眉帶著出國.
第一次鬆在西班牙,經濟中心的巴賽隆納有達利的超現實與畢卡索的立體派已完全粉粹我的理性
理性與感性運用完美是我對另一半的註解,這讓我對她很著迷
與畢卡索以館藏在政治中心馬德里的普拉多美術館的委拉斯蓋茲的宮娥圖為題用認知作圖,不要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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